所以,我提出两条正义原则:正当性原则是动机论的原则,适宜性原则是效果论的原则。
2018年12月序于济南 注释: [1]参见黄玉顺:论儒学的现代性》,原载《社会科学研究》2016年第6期,中国人民大学复印报刊资料《中国哲学》2017年第1期全文转载。可见,所谓现代性观念架构,实质是对现代人的基本理解。
[6] 参见黄玉顺:《儒学与生活:民族性与现代性问题——作为儒学复兴的一种探索的生活儒学》,原载《人文杂志》2007年第4期,中国人民大学复印报刊资料《中国哲学》2007年第10期全文转载。《爱与思——生活儒学的观念》(专著),四川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1版、四川人民出版社2017年增补本。作者分析道:心灵儒学的研究一定要在显相论(本源论)、实相论(本体论和广义的知识论)的广阔视域下展开,并以显相论为根本,因为以实相论摄显相论将会导致本源视域的遮蔽,只有以显相论摄实相论——即以本源论摄本体论和广义的知识论,才能保证思想观念的鲜活和生存意义的永驻。我最赞赏的该书的思想观点之一,是对个体观念在现代性诸观念中的关键地位的确定。《论阳明心学与现代价值体系——关于儒家个体主义的一点思考》,《衡水学院学报》2017年第3期。
因此本书将理性观念称为现代性之基础观念。[10]黄玉顺:《注生我经:论文本的理解与解释的生活渊源——孟子论世知人思想阐释》,《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学报》2008年第3期。我觉得现代新儒学有很多很可贵的东西,譬如说,在中西哲学的从格义到逆格义,到进一步的交谈、融通,我觉得他们做的相当不错。
当然,这背后还有更根本的东西,就是礼义,即是正义原则。黄玉顺:我在网上看过一个视频,是当年牟先生讲课的视频,很有味道。佛教当然是从印度发源的,但是中国的佛教完全可以用佛教的话语来讲,没关系,它还是中国的佛教。第二个是我们都比较关心的、属于政治儒学范畴的东西,即你的公民儒学和我的中国正义论。
当然,它在控制它们的同时,也受它们的一些调节,所以可以看到,中国的帝皇专制比起西方的专制之恶要轻一点、好一点。所以,儒教是宗教,这个仪式——敬天法祖,就很清楚了,我认为没有什么好争议的,但是学界到现在还在争议。
黄玉顺:这未必符合孔子的本意。当然,我是获得了一种对比性的启发,这与我们这里讲的并不相干了。所以,孟子讲仁义礼智,义→礼这个顺序是不能颠倒的。而公民这个概念是把人放在公民社会里面,是从所享有的权利和所应尽的义务、从权利与义务的关系之配当上去说的。
儒家的我是承担责任,道家的我是归返天地,佛家的我是当下空无。于是我要问的是:怎么会有如此这般的一个哲学家呢?怎么会有西方那样的哲学家、中国这样不同的哲学家呢?为什么有先秦的哲学家、现代的哲学家呢?显然,这些哲学家,作为存在者,他们都是人,这些人是由他们的生活方式给出的。但这样一来问题就严重了。那么,对于新的存在者、新的我和新的经而言,注是在先的事情,所以说是注生我经。
梁启超就写了一篇《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》,把这一点讲得很清楚。包括你刚才谈到的道的错置的问题,也是这个层面的问题。
黄玉顺:这也不奇怪,通识教育这个观念就是从西方来的。 [25]见《老子》第四十二章。
关于心态,我谈两点: 一个是我刚才谈到的,我们很多人有这样一种或明或暗的想法:中国的东西才能解决中国的问题。冯先生讲的自然境界,说得好听是天真烂漫的,说得不好听是浑浑噩噩的,它是本真的、但不文明的境界。当然,从字源上看,礼与祭祀有关,那是在当时的生活方式下,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[67],这其实是当时最大的人际关系的体现。儒道佛只是一个方式,它需要不断的适应,不断的调整。我自己的经验,是从佛家、道家受益很多。林安梧:闽南话也还用这个字,你要存一下你的父母,这存就有存问的意思。
如果我们把他们的儒学叫做现代新儒学,那么今天的儒学确实就是后新儒学,也就是现代新儒学之后的另一种新儒学。但是,其实后新儒学也可以有另外一种用法,把它的含义扩大开来。
而它背后的实质性的东西是礼制,就是规范和制度。就像我是人,我没有必要证明我是人。
所以说,语音、语言是历史地发展的,干吗非要强迫别人那么读才是正确的?所谓读错了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持这么一种很开放的态度。黄玉顺:我的意思就是说,生活儒学实际上是想思考这么一个问题:两千年来的哲学形而上学,包括它的思想视域,这一页今天应当翻过去了。
而从血缘性的自然连结有所限制地来逼显出一个新的东西,就是契约性的社会连结。我认为他这是不彻底、不透彻的想法。成年之后,连监护人都不是了。翻过去不是说简单地否定它,而是说要把它谈得更究竟。
但是那个有形的帝制虽然瓦解了,但是它幻化而变成各种不同的帝制方式,帝皇专制的阴影仍然存在,它可以主宰每个人的生死存亡,谁也反不了。但是他讲东西没有牟先生精彩。
就像我们讨论过的先和后的问题,它是更先的、更加本真的东西。这个方面,我与上一代新儒家的先生们有一点不同。
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自由主义的大家林毓生(Yu-shengLin)教授。那个年代,牟先生比较喜欢穿中装。
[16]黄玉顺:《爱与思——生活儒学的观念》,第24-45页。这个暴虐性还包括受虐性:当他没有权力的时候,受虐性格很强。兴于诗,立于礼,成于乐,三者是通而为一的。包括我们的图象性文字,为什么那么具体又那么抽象?我们知道,其他各个不同的文明,有很多也都是图象文字,但后来都为拼音文字所取代,他们的那套原则,我认为是形在象先,所以这个象就为形所拘,结果就变得没有办法来表达这么高深的思想。
这三个连结构成了血缘性的纵贯轴。他的自然境界和兴于诗还是有一点差距的。
林安梧:他是很随意的。杨生照主要是根据的这部书。
生活作为存在,给出所有一切存在者,包括此在那样的特殊存在者,包括人这样的主体性存在者,包括所有形而下者和形而上者。这是彻底的反传统主义的一个严重错误。